封面新闻记者 曾洁 综合自圆明园官网

漂泊160年之后，2020年12月1日，马首铜像正式回归圆明园，成为第一件回归圆明园的流失海外重要文物。十二兽首何时才能重聚圆明园？下落不明的龙首、蛇首、羊首、鸡首、狗首长啥样？圆明园正在展出的一个老照片展上，龙首赫然在列，令人振奋不已。

展览现场（图据圆明园）

2021年2月24日，圆明园管理处在正觉寺最上楼举办圆明园老照片发布会，现场发布的大多数照片为首次向公众展示。在这场为期一个月的展览上，不仅有首次面世的正觉寺文殊亭内文殊菩萨全身照片，首次亮相的龙首形象更让人惊喜不已，也为兽首追索、回归提供了十分重要的线索。

龙首亮相（图据人民网）

十二生肖兽首铜像，是清代圆明园长春园西洋楼建筑群海晏堂外十二生肖兽首喷泉的主要构件。1860年，英法联军侵入北京，圆明园惨遭劫掠焚毁，12尊兽首铜像流失海外。此后一百多年间，中国香港摄影师赖阿芳、德国摄影师奥尔末、法国人谢满禄、瑞典人喜仁龙携带当时最为先进的照相设备拍摄圆明园遗址，这些早期影像成为圆明园百年沧桑的历史见证。

圆明园老照片发布会（图据圆明园）

北京史地民俗学会副会长刘阳从世界各地收集到了这些颇为罕见的老照片，涵盖了圆明园、长春园、绮春园的相关建筑，为纪念圆明园罹难160周年，他的作品《圆明园旧影》日前已经上市。随后#圆明园发布365张老照片#话题登上热搜，截至2月25日相关阅读量高达3.3亿。刘阳微博写道：“暗藏在我这本书里的圆明园龙首照片，我这次一个字没提，但还是被你们发现了。”

摄影师谢满禄任法国驻大清国“法兰西全权大臣公署”属使一职。1882年前后，谢满禄对长春园宫门、海岳开襟建筑、法慧寺琉璃塔、西洋楼谐奇趣、方外观、大水法、观水法、线法山西门、圆明园舍卫城、濂溪乐处知过堂、断桥残雪、鸿慈永祜华表、宫门等处进行拍摄，是目前已知拍摄过圆明园木构建筑在1900年被彻底破坏前遗存最多的一位摄影师。本次发布会首次公布了谢满禄拍摄的圆明园木构建筑未被彻底摧毁前的照片，其中就包括龙首形象。

在1882年前后，谢满禄买到了十二兽首中的鼠、牛、虎、兔、龙、马、猪等七个，但在运输回国过程中猪首、兔首、鼠首被窃遗失，只有牛首、虎首、马首及龙首被带回法国。谢满禄给它们分别拍摄了照片，其中龙首形象是首次被发现，这批照片对研究圆明园兽首当年的流散过程有非常重要的意义。

颁发捐赠证书（图据圆明园）

圆明园正觉寺文殊亭内文殊菩萨全身照片（图据圆明园）

当天的发布会上，刘阳向圆明园管理处捐赠正觉寺文殊亭文殊菩萨全身像电子版老照片一张，由圆明园档案馆收藏。

值得一提的是，乾隆皇帝因文治武功卓著，常常被外藩王和外国使臣尊奉为文殊菩萨，乾隆本人也对文殊道场尊崇有加，乾隆十五年，宫廷画师丁观鹏奉命仿明代丁云鹏《洗象图》作《乾隆皇帝洗象图》，画中乾隆扮作文殊菩萨，注视众人为他洗象。因此，同一时期的文殊菩萨也被看作是乾隆的一种“肖像画”。圆明园正觉寺建的这座文殊亭并供奉文殊菩萨弥补了学术的空白，其中的文殊菩萨像上可以看到乾隆皇帝的真容。

未来，圆明园管理处计划展出更多珍贵的老照片，让更多的人通过这些光影记录，穿越时空了解圆明园的历史变迁和文化底蕴。